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摁坐在化妆台前,发问:“你有化妆品吗?” 米松规规矩矩的坐椅子上,一手挡在双腿之间,一手拉开抽屉。 里面空空如也,哦不,准确的说是孤零零的放着一支纪焚希细管。揭开来看,色号还是当下被广大女性唾弃的死亡芭比粉。 这一支还是被关mama舍弃,才流落到米松这里。 姜忻无奈,拉开自己包包。 高矮胖瘦的瓶瓶罐罐一件一件的摆出来。 早听闻女人的包包是多唻A梦的神奇口袋,果然百闻不如一见。 可惜姜忻没带护肤品和隔离,避免化妆品大面积接触到皮肤,放弃了粉底和眼影等,只是简单的给她描了个眉,又从几支口红中挑了一支出来。 旋出一截膏体,斜切面在她唇瓣上滚了一圈。 淡红色的唇彩逐渐晕开。 米松五官立体,可塑性很强,皮肤本来就白的跟雪似的,即使不上底妆也瞧不出一丝瑕疵,这会儿抹了口红,衬得她愈发容光焕发。 姜忻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:“大功告成。” 米松愣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。 镜子里的女生妆容得体,娉婷袅娜。 “啧啧,这又是那股妖风吹来的美人儿啊,”姜忻笑眯眯的揽过她的肩:“走,今天我就带你惊艳四座,做咱们梧桐街上最靓的仔。” - 两人磨磨蹭蹭的出门,晨间暖阳正是刺眼之时。 坐了两站公交,抵达集合地点。 梧桐街一家书店门前。 米松和姜忻姗姗来迟。 远远便瞧见许清让虚倚在书店玻璃门旁,脸上隐隐浮现不耐烦的神色。 “阿让。”姜忻老远便叫他。 他侧身,表情不变,却也没有要训斥的意思。 米松攥紧挎在胸前的斜挎包包带,小声道歉:“不好意思,我们来晚了。” 许清让收起手机,不咸不淡的“嗯”了声。 姜忻这人是看见美好的事物心情也跟着好的典型代表,她把米松往前推了推,得意洋洋:“你看看咱们松果今天美不美?” 许清让看向米松,视线随即一滞。 小姑娘不太好意思看他,有些腼腆的垂着头。 他堪堪看清她轻颤的睫羽,小幅度扇动的小刷子般。 她穿了件纯白色的衬衫,袖口是带荷叶边的,下半身搭了件淡蓝色高腰鱼尾裙,裙子的长度盖过臀部都有些牵强。 一双匀称纤细的双腿在阳光下白的晃眼。 脚下趿着一双小凉鞋,鞋尖露出的脚趾秀而翘。 未等来许清让的回答,路边不相识的纨绔子弟流里流气的吹了个口哨,先一步答:“美啊,真像是仙女下凡了” 许清让不悦的蹙了蹙眉,语调淡淡:“不好看。” 米松盯着脚尖,微微抿了抿唇。 他有些烦躁的伸手松了松领口,一边解扣子脱衣服,一边朝那小混混递了个“再看就挖你眼珠”的威胁眼神。 没由来的,他莫名觉得不爽。 许清让上前一步,动作自然的提着淡蓝色衬衫,双手虚虚环着米松纤细的腰肢,一只衣袖穿过她腰后,在身前松松绑了个结。 米松怔愣一二,任由他的动作。 男生靠过来时,气息随之靠近。 熟悉的雪松香混合着衣衫上干净的沐浴露味。 她听到他嗓音低沉,听不出喜怒说:“难看。” 作者有话要说: 今天的阿让不sao了,他是体贴加占有欲的可爱男孩 许清让:“你再看我媳妇,眼珠都给你挖下来:)” ☆、十三份 他的衣服很大,衣摆轻易便盖过后膝,宽大的两只袖口垂于身前。 单薄的布帛掐出不盈一握的匀称腰肢。 米松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 她搅着手指,语速飞快:“谢谢。” 许清让重新审视面前的她,露出点满意的神情来。 他淡声回了个“嗯”字,语气熟稔得像邻家大哥:“以后不许这样穿,”他顿了一顿,启唇补充:“不太适合你。” 米松本想只针对他的前半句回答一声好,但听见后半句,她瞬间不想和他说话。 而姜忻眼神怪异的站在一旁,始终安静如鸡。 - 每逢农历一四七为赶集日。 随着城市化的推进,集市文化逐渐没落,只有些小地方仍然保留着此习俗。 此时小街小巷人头攒动,正是热闹的时候。 姜忻对一切新鲜的事物都感兴趣,这会正一脸新奇的来回游走于各个摊位之间,也不管用不用得上,奇奇怪怪的小玩意买了一堆。 米松同许清让肩并肩,慢慢悠悠的走在后面。 她来的次数多了,也就没什么太多感觉,倒是许清让... “你不去看看吗?” 许清让垂眸看她,兴致缺缺:“不去。” “.......” 哦。 米松识趣的闭了嘴,气氛一时冷却。 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,时间漫长到让她觉得可能要穿一件羽绒服来救场。 她兀自捉摸着怎么活跃一下氛围,肚肚不合时宜的传来咕噜声。 即使细微,任然被许清让的耳朵精准的捕捉到。 “饿了?”他不经意问。 米松摸了摸扁平的小腹,胃里空荡荡的,有点难受。 “早上出门急,我忘吃了。” 从起床就一直忙忙碌碌的,一刻没停过。 “想吃什么?” 米松想了想,欢快报餐:“豆浆油条!” 许清让意外的挑了挑眉,话中无不带着笑意:“你还真不跟我客气。” 她歪了歪脑袋,后脑勺上的小丸子也跟着晃了晃,眼神从前一秒的困惑转变成现在的恍然大悟,她拉开腰侧小方包的拉链,伸手进去掏啊掏,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十块。 大概是觉得这点钱不太够,她又摸了张二十的出来。 将两张纸币叠在一起,递给他。 米松一脸认真:“一份早餐不到十块,剩下的给你当跑腿费。” 许清让差点气笑了。 这还是出了许爷爷许奶奶以外,头一个敢这么使唤他的。 米松见他不为所动,以为是嫌少,又默默加一张五块。 她捂紧自己的荷包:“不能再多了啊。” 他轻“啧”一声,也没看,把纸币塞进口袋里:“你在这等我。” 梧桐街设施陈旧,道路本就狭窄,加之道两旁摆满摊铺,颇有些寸步难行的趋势。 许清让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人海中。 米松被人群挤进一个小角落里,才得以寻求一片不那么拥挤的区域。 就那么片刻的功夫,姜忻逛起街来跟脱缰的野马有的一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