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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喊她:“南稚!” 南稚顺着声音回过头。 对面马路有人在朝她招手。 没等南稚看清楚是谁,他已经走了过来。 “都等你好久了,怎么才到。” 走近了南稚才看清。 “林原川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“和你一样,来参加活动。”林原川说着,拧开瓶盖,把水递给了她。 南稚快渴死了,看见这瓶水简直就像看见了救星,接过说了句“谢谢”,喝了一大口。 “不就五个人吗?没看见有你名字。” 林原川看了她一眼,唇角含笑,解释说:“周觉他临时有事,我替他来的。” “那多亏有你。”南稚跟着他进了画廊大门,总算松一口气,“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找得到这地方。” 她刚刚起码从这里绕了两圈,谁能想到路还能这样拐着来。 林原川忍不住想笑,说:“资料都发群里你应该看过了,好好熟悉一下。” “听说今天有位国画大师在,好好表现。” “要能得到提点,那绝对有益无害。” 林原川知道,南稚还没有找到工作,这些话是特地强调和她说的。 她想南稚应该是在等更好的机会。 毕竟她这么优秀,应该是被大公司抢着要的。 “我会的。”南稚点头。 他们今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导览,对作品及相关艺术家进行讲解,以便前来参展的人能更好的体会了解。 南稚之前实习的时候,做过类似的工作,所以上手起来还是很简单的。 更何况林原川还在旁边一直照顾着她。 上午来参展的人多,忙的不行,一直到下午三点,几人才有吃午饭的时间。 另几个同学和画廊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去吃了,林原川点了外卖,非要喊南稚一起吃。 南稚拗不过他,只好答应了。 林原川还点了挺多的,甜点和奶茶也都有,特地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着吃。 “南稚,你这段时间都去哪了?”林原川好奇问:“你之前实习都结束了,也不住宿舍。” 大四下学期,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,学校管的没那么严,好多同学都在外面租房子住。 可她实习结束了,接下来要准备论文,按道理应该回学校住才对。 好多同学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。 “我在外面住。”南稚回答的含糊,显然不想多说。 林原川看出来她不想说,就没再问了。 吃完饭,又该去工作了。 前面有人喊林原川过去,说是有事。 林原川一边应下,一边嘱咐南稚,让她再坐着休息会儿。 他看得出来,她累得不行了。 到现在她额角的汗水都没怎么歇下来。 说完林原川就赶着去前面了。 南稚揉了揉太阳xue,脑袋晕乎乎的,确实累了。 这段时间以来,体力也越来越不好,才几个小时,就犯困疲乏,浑身难受。 两个月前她还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,能奔波十二个小时还精气神满满。 “同学,你过来一下。”前面有人在喊。 南稚左右看了一圈。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在。 她只好起身,朝着那人走了过去。 “同学,你帮一下忙,帮我把这个送到前面去。” 她手上端着个长方形的箱子,匆忙说:“我临时有事,你帮我送一下,不远,就后门口。” 说着她把箱子放到了南稚手上。 正要走,她又回头嘱咐了一句:“这是大师的东西,你小心一点。” 说完她就小跑着离开了。 南稚手上陡然一沉,差点没拿住。 箱子不是很重,可她手酸,有点拿不稳。 从这到后门要下个楼梯,再拐弯就到了。 南稚搬着箱子有点挡视线,下楼的时候小心翼翼,生怕摔倒。 到楼梯拐弯处,有个三角的小台阶,南稚一脚踩下去,就脚后跟踩到了一点,整个人顺着一滑—— 她一手下意识扶住栏杆,身体顺着力,人稳住了,脚踝却重重的摩擦了一下。 剩下的一只手支撑不住箱子,一声闷响—— 箱子掉在了地上。 ☆、第 6 章 南稚脚踝一阵生疼。 她等在房间外面,也不敢坐,战战兢兢注意着里面的动静。 刚刚她把箱子给摔了,还没来得及捡,画廊的人就闻声过来了。 当时那人看到摔在地上的箱子,脸色铁青,让她不要动。 说是大师的东西,她要拿过来,让大师亲自打开查看,是否有损坏。 那人也着急了,很凶的说了她一句,让她跟她过来。 现在人已经进去快十分钟,还是没有要出来的迹象。 南稚心里忐忑。 看他们的反应,猜也能猜到箱子里的东西很贵重,如果真的有所损坏,那恐怕是有钱都挽回不了的。 更何况她还没有钱。 就在这时候,门打开了。 负责人冷眼看着她,说:“进来吧,你亲自去道歉解释。” “东西……有损坏吗?”南稚担心的问。 “有一点。”她回答说:“看大师脸色不好,你好好道歉,其余的之后再说。” “好。”南稚答应。 进门闻到一股茶香。 房间里很安静,屏风后面,隐约看到坐着两个人。 南稚刚往前走了一步,就听见说话声音传来。 “不就折了这么一点,你把脸板这么死,至于嘛?” 南稚咽了咽口水,心里更加忐忑。 她停在屏风边,不敢再往前,垂着眼,诚恳又真切的说道:“对不起,是我没拿稳。” 她声音绵绵的,愧疚起来,像一只小猫在耷拉着头。 “如果您要求赔偿,我会赔,希望没有给您造成太大的困扰。” 江穆很快听出来是南稚的声音。 他回头,因为刚刚在生气,眼里泛着一层浅浅的冷意。 可下一秒略显惊讶。 他没想到南稚会在这里。 他以为她应该在家里休息才对。 许久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,南稚心里更慌,再等了一会儿,她抬头。 正好对上江穆冷淡的眼神。 “江穆?”南稚也怔住了。 她目光停顿片刻,转到那边桌子上。 桌子上摆着她刚刚摔的那个箱子,已经被打开,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,装着一幅画。 所以她刚刚摔坏的是江穆的画? 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南稚咬住了唇角,眉头拧的越发厉害。 要是别人她说不定还能赔钱,可她现在弄坏了江穆的东西,肯定惹他很生气。 本来关系就够不好的了。 “算了。